话,那以后谁还敢娶她。
魏拂尘此刻只能用心旌摇曳来形容。
明明知道冷玉修咳血身子不好,他忍不住幻想这具身子怎么会如此柔软无骨,捏在细肩上的手,慢慢收紧。
魏拂尘自认自己是个坐得定的正人君子,杀伐果决,就没有犹豫不决的时候。
唯有面对冷玉修,总会有一些恻隐之心。
她觉得她太过柔肤弱体,竟怕自己会弄疼她,亦或者吓到她。
垂眸又闻见那淡淡幽香,夹杂着血腥味,坚毅的心跳了跳,激起涔涔涟漪,情不自禁地微微躬下身子,调整坐姿,让怀里的人坐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