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用的还是名贵的药材,心里实在想不通人为什么又咳血了。
他眼珠动了动,思虑良久才开口,“冷姑娘这脉像是肝气郁滞,火从心起,气急攻心,能调理好的。”
安太医的话才落,就看见魏拂尘的脸色冷了下去,“上回你也是这般说辞,才多久,又开始咳血?你把我当小孩耍?”
安太医百口莫辩,从脉象上看,冷姑娘的身子确实虚弱,但也不至于咳血。
只是那搭脉的手指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他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能垂着头,不敢说话。
正当安太医不知如何辩解时,帘子内传出一声轻如羽毛的袅袅之音:“不怪安太医,是我还没来得及吃大司空给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