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侯府的事,应被他知晓了。
抬眸看向他,淡淡问:“大司空到底要做什么?”
魏拂尘看着冷玉修平静的眉眼,气得冷嗤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黑眸里涌着要被她折磨疯的情绪,“对我疏远,却盯着表姐的夫君。”
“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冷玉修的下巴被魏拂尘捏着,被迫跟他对视,“那今日大司空选我出来,又是为什么?”
魏拂尘冷笑,“爷做什么,何须跟你解释?”
说着魏拂尘将怀里的香囊拿到冷玉修面,冷冷地盯着她,“一边给我送香囊,一边又去勾引我的庶弟,你将爷当什么?”
“谁教你耍这番心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