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刁难,处处被一个妾室凌驾之上。”
“我倒想问问老太太,你说用我的亡父亡母没教养好我时,我是不是应该诚惶诚恐地跪下来承认我没教养?”
“若是我认了,便是对不住自小教育我的父母和先生,我自己的名声可以不顾,但她们的名声,我会捍卫到底!”
魏老太太愣愣出神,冷玉修字字句句都说在理上,条理清晰,竟连管了一辈子内宅的她都被说得回不出一句话。
齐焉如见老太太落了下风,立马起身看向冷玉修道:“即便老太太冤枉了你,但你顶撞长辈也是事实,所以你算不得冤枉。”
冷玉修扬着下巴继续道:“齐姨娘觉得自辨也是顶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