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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城睡得很沉,简单却有点睡不着,夏日的夜晚不比冬日,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夏日的晚上月光很亮,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五官,清澈的水面上映衬出上空的一轮圆月,简单低头望着盆中的清水,丁汝的脸庞清楚的映衬出来,脸庞圆润,皮肤白皙,带着淡淡的绒毛,她的头发很长,刘海是杂乱无章的细卷,所以,丁汝每次都是将长发尽数梳到后面,露出饱满光亮的额头,简单很懒,每天打理起来让她有点心力交瘁,一个想法顺之而生。
一夜无梦,桌上放着五块钱,简单将钱收入怀中,洗漱完毕后,背着书包去了学校。
尽管偷钱事件已经被平息的差不多,但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还是许多,有同学,也有老师,比如被给了小小处分的陈老师,简单拿着手中的语文书微微的出神,大雨磅礴下被豆大的雨滴淋湿的一大片灰白的墙壁,她盯着那片墙壁,什么都未想,却忍不住的盯着,视线不曾一动,意识似是被放空了般,一团乱麻。
“丁汝,丁汝......”陈老师气的脸色铁青,还是坐在简单身旁的同学推了推她,她才反应过来,冷静的站起身,完美的回答了陈老师所布置的问题,陈老师气打不一处来,闷在心里耳尖涨得通红,眸子似是要喷火,简单再次垂眸,缓缓坐下,继续盯着那片灰白的墙壁。
李旭辉走在前方,浓密的树枝挡住她瘦小的身形,忽然,她停住步伐,猛地往回跑,简单三两步就抓住她的领子,一把将她脱拖入僻静的树林中,放学后不久,她就在这儿守株待兔,怎么能这般轻易的让猎物逃走,“李旭辉,好久不见。”
简单的声音轻柔,却成功让李旭辉身子一颤,“丁汝,你到底要干嘛,那件事学校都归结于是我的错了,你还要怎样?”
“归结?所以说,潜意识里,你是觉得是我的错,对吧?”简单一把扯住她的长发,额,有点油腻,等一下回去得好好洗个手,李旭辉被着逼迫仰起头看着她,“不好意思,我忘了,总有些贱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脆声一响,李旭辉脸上多了一块红色痕迹,淡淡的,连指尖落在脸颊上的明显痕迹都没有,连点印子都没有,足以见得脸皮有多厚。
“怎么,还瞪我?”感觉到脸上明显的痛楚,李旭辉狠厉的瞪着她,简单凑近,平淡的仿若湖面的眸子锁住她,让她下意识的垂下眼睛,“信不信,我每天就在这蹲点,你有种就每天别回家,要不呢,你每天转个大圈回去,要不呢,每天挨顿打,带点轻伤回去,这选择,足够好,对吧?”
被逼的急了,李旭辉反身就像将简单推倒在地,奈何自身是个小萝卜头,没推倒简单,倒是自己摔在地上,“丁汝,你欺人太甚。”
简单笑呵呵的,一脚踩在她黄的发黑的手臂上,顺手再次给了她一巴掌,这次,力道是十打十的,简单甚至看见李旭辉强忍着不流出来的泪珠,“我欺人太甚,你忘了,我可是警告过你的,叫你还钱,那四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你手段还挺高明,看我将你当朋友,就不要脸的坑蒙拐骗。”
“呵呵,我坑蒙拐骗,还不是你自己贪小便宜,要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骗得到。”潜意识就是你人傻钱多,管她啥事儿。
李旭辉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不解恨的说着恶毒的话语,毫不惧怕的直射她的双眼,如水的泪珠往下,在红肿的脸颊上倒是有种莫名的滑稽。
“所以说啊,以前我傻,现在不是要你还回来吗,你不还钱的话,我就天天蹲你的点,现在,将身上的钱拿出来。”这模样,仿若是欺负良家妇女的恶霸般,简单忍不住的扩大唇角的笑意,在李旭辉看来,就是**裸的嘲笑,“还钱,我没钱。”
李旭辉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简单凤眸微眯,扯过她的书包,将里面所有的零碎东西都倒了出来,有手绢,有五颜六色额铅笔,有画册,以及那时候尤为昂贵的芒果,全都零散的落在地上,简单嗤笑,狗改不了吃屎。
钱没被找到,李旭辉得意满满,简单扯住她的衣领,恶狠狠的盯着她,“是你自己主动交出来,还是要我拿,若是我拿的话,你今天就给我裸奔回去。”李旭辉这才怕了,颤颤巍巍的将钱从内衣中拿出来。
背后尤为炙热的眼神,简单凤眸微微勾起,看来明日她的做好准备了。
林術的忽然出现,简单很是平淡,这货从一开始就躲在隐蔽的地方,真以为她不晓得,其实她只不过是懒得管而已。
“丁汝,我在这儿你就一点儿都不意外,真没意思,连一点当被场抓包的慌张紧迫都没有。”林術失望的跟着简单的步伐,“你说,怎么你每次犯罪,都这么巧,让我给撞见了。”其实,这次,林術撞见也只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