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是我的银子,我想如何花,是我的自由。”
“什么你的银子,那是我的银子,李铁柱,你姓李,这辈子,你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徐三娘怒不可遏,这小子,翅膀长硬了,就想抛弃生你养你的爹娘,简直是天理不容。
“那是不是说,我这辈子就只能给李家做牛做马,即使我被迫分了出来。”李铁柱的脸色愈发冷了,二十岁那年,他被逼着去了山上打猎,足足等了一个星期,才将一直狗熊引入了陷阱,然而,这狗熊却是成双成对的,他杀了他媳妇,这狗熊怎会轻易放过他,李铁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狗熊掌下逃了出来,却伤了肺腑与右手。
半死不活的回到李家之时,李家不仅放任不管,还趁此机会将他分了出来,若不是住在村南的张大夫救了他一命,此时的他在不在还是个难题,从那以后,对李家人,李铁柱彻底寒了心,每年也只给李家二两银子与百斗米。
徐三娘悻悻的瞟了李铁柱一眼,她承认,那时候拾掇着老头子将李铁柱分出去,一是看在他残疾的份上,家里没了劳动力,若是不分家,养着一个累赘,老大、老二怎么办,二是李铁柱伤得那么重,肯定要花费一大笔银子,她可没那个闲钱,三则是......不说也罢。
“李铁柱,我好歹也是你娘,你就是这样对我的,难不成我养你十几年都白养了,我告诉你,不孝在村里可是要戳脊梁骨的。”徐三娘蛮不讲理,李铁柱对大黑与二黑使了个脸色,大黑立即凑了上去,吓得徐三娘后退一步,“李铁柱,将这畜生死开。”徐三娘怕狗,李铁柱一直都知道,“以后无事不要来这里,你所说的名声,早在四年前你们抛弃我开始,就已经烟消云散,名声是什么,能吃吗?”
“李铁柱,你这个不孝子。”徐三娘被李铁柱的话噎得一愣一愣的,但在大黑与二黑的努力之下,只得灰溜溜的离开,离开之前,恶狠狠的瞪了李铁柱一眼,视线停留在那破旧的屋子里端。
外面的吵闹声一字不落的落在齐丹青耳中,齐丹青穿好衣服,厚重的被子上带着一股子难闻的发霉味道,她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将被子铺的整齐,缓缓地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