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撞那次,蒋冬霓隔天就生龙活虎的,也不见有哪里?受伤。
“摔了一跤。”蒋冬霓坐在椅子上,呲牙咧嘴地撩起左腿的裤管,露出红肿擦伤的膝盖。
张旬立刻取了医药箱。
蒋冬霓这才发现张旬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买了一个专门的医药箱,之前他是把所?有药物?都整理?到了一个塑料盒里?。
盒子被打开,蒋冬霓伸脖子瞧了一眼,满当当的,明显多了很多药物?。
张旬取出碘伏,单膝跪在她腿边帮她消毒。也许是因?为他的架势莫名专业,蒋冬霓没有客气或害羞地推脱说些她自己?来就好的话,而且张旬的动作还挺温柔。
自从和张旬关系越处越好后,真要当朋友,蒋冬霓自然不好意思再把他当作男仆,但?这一刻蒋冬霓的心又被伺候得飘飘然了起来。
“疼吗?”棉签轻轻地按上破皮的伤口?,张旬问。
蒋冬霓摇头。
“怎么摔的?骑车摔的?”
“刚上楼时候摔的。”
张旬动作顿了顿,抬眼看来,眼神有点严肃。
“……楼道灯坏了,其实前几天就有点坏了,不小心就踩歪了。”蒋冬霓突然就有点心虚了。
张旬收回目光,沉默地处理?好伤口?,贴上无菌敷贴后,蒋冬霓不明所?以?地看他起身进了厨房,然后惊讶地看他拿了冰袋过来。
蒋冬霓对张旬的佩服之情顿时滔滔,“你还买了冰袋?”
“我?在家习惯备一点。”张旬拿一块毛巾将冰袋包好,让蒋冬霓摁在膝盖处消肿。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有点冷冷的,叫蒋冬霓冻住,不知?道怎么接,气氛莫名僵滞。
这样的张旬让蒋冬霓觉得陌生,正暗自奇怪,先听他说:“所?以?你之前就注意到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