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霓衣?”
影四点头。
那是一代宗师,霓为衣兮风为马,曾踏雁追风三千里,佩剑照影,行人间正道,骑鸿雁采暮霞而歌。
出身富庶人家,又拜名师,难怪眉眼里有些傲气。
“又是严丞相,一把老骨头了怎么天天盯着王府不放,清明给他供的寿桃我都准备好了。”李苑用指尖拨着杯中茶叶,挑眉问他,“江夫人门下弟子不多,那可皆是正人君子啊。”
言下之意便是,能成江夫人门下首席弟子,影七也差不到哪里去。
“是谁在给影七隐瞒身份?”李苑问。
影四道:“排查众人,属下以为正是他师父江夫人,江夫人很宠爱这个弟子,大概不希望影七被仇家找麻烦。”
其实这时影四已经看出殿下脸色不善,可该说的还是得说。
“当时属下也留意过他。像随队凑数的,不像奸细。但或许是因他当时年幼,看不出端倪,谨防万一,还请殿下寻个由头,发落了他。”
李苑身子前倾,显得对这事挺感兴趣:“发落先不急,给我说说。”
影四便有条不紊从头讲述。
“三年前,我送了一批少年进影宫,他那时十四岁,您理应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