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寥寥几个内门步法无法传授外姓弟子罢了。
这世上本不应有影七认不出的步法。
暗喜得了表扬眉飞色舞:“过奖。”
影七问他:“你的轻功和谁学的。”
暗喜挑眉:“偷技罢了,武林人不齿。”
此时,两位世子殿下箭筒中的箭只剩了一半,从未有一人失手,且颇有炫技意味,选的红帛全是那些隐藏在枝叶繁茂处角度刁钻的,且只抢同一条红帛。
李沫挑起眼眸望向不远处的李苑,吹了声口哨:“哥哥,还跟得上吧?”
李苑舔掉温润指尖上被弓弦磨出的血迹,他手上没有茧子,手指频频触碰的那一段弓弦被血污染红,回眸看了李沫一眼:“我应该戴个鹿皮指套来着。”
影七与暗喜在空中夺箭,须臾间拳脚相接,影七一脚踏在暗喜腹上,右脚则踏上暗喜锁骨,双腿钳住暗喜脖颈,一招飞燕斩将暗喜甩出一丈之外,伸手接下了他手中一支雕刻蝴蝶纹的羽箭。
“操……”暗喜扶着剧痛的小腹落在枝上,靠着枝头疼得满头冷汗,“下手真狠啊。”
影七伫立在暗喜对面,右手缓缓用力,落在掌心的那支蝴蝶纹羽箭被攥碎成齑粉,随风而散。
“你家主子只剩二十九支箭了。”影七嘴角微微翘起,插在箭头上的红帛落在掌心里,整个人消失在暗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