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他无法感同身受。
他忽然问:“你父母何许人士。”
暗喜愣了一下,半晌,他说:“我是孤儿,我有病。”
影七抓住他的手腕,冷漠道:“京城集会那时你输给了我,赌注是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你干嘛这么凶啊……”暗喜甩开他的手,他生气了,转身就走。
影七没有拦他。
他盯着暗喜的背影久久挪不开视线,忽然从百刃带里抽出一根银针,扎进小臂里,沉默着在骨骼上刻字。
有些事情是非得问个清楚不可了。
刻完,胳膊上留下一排泛红的针眼,他刚要套上墨锦手套遮挡,才发觉手套还在世子殿下那儿,他皱了皱眉,打算快点回去取手套,不然无法遮挡针眼。
刚一扬手掀开帐帘,世子殿下正捧着一个漆玉小盒站在外边,怔怔看着他。
影七脸上一如既往的淡然,极其自然地抬手挡住了手臂上的针眼,躬身行礼,关切道:“殿下醒了?这边太冷,您先进去坐一会儿,属下去取个东西,马上回来。”
李苑看着他的手,扬起嘴角笑笑:“那我在里面等你。”
“是。”影七起身,与世子殿下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