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茫然又惊恐地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影四。
影四也有点紧张地看着他,不敢妄动。
影五就这么一惊一乍地缓了一会儿,才放松了些,往主子那边儿瞧了一眼,主子在矮桌边支着头休息,还没醒,影七紧挨着坐在主子身边,微微低着头,安静又矜持地休息,手里还紧攥着他的剑。
影五松了口气,小声埋怨:“吓我一跳。我以为哪个狗/逼又要扒我衣裳,哥你没睡啊?”
影四微微皱眉,摇摇头。迟疑半晌,低声问:“还疼么。”
影五疲惫笑笑,没说话。爬起来坐着,伸手拿过铁钎子拨了拨炭火,飞舞的火星儿映在影五的眼睛里。
他站起来拍了拍灰尘,披着影四的衣裳,朝影四眨了眨眼:“走啊,出来说。”
影四轻叹了口气,起身跟了出去。
一到外边,影五垂着眼皮,挠了挠头发,小声嘀咕:“疼着呢,能不疼嘛。哥,在洛阳……跟你发火儿了,我错了。”
“我当时就是,委屈,你知道吧,对,我害怕,怕疼。”
“其实就算在你心里主子是第一位,你也是我亲哥,血浓于水呢,我知道你疼我,也不可能不管我了。”
“其实主子在我心里也是第一位。可我就是不平。”影五丧气地拍了拍廊栏,“你是我亲哥啊……我自己的……你处处想的第一个都不是我……旁人家的兄弟,兄长总是最宠家里小的,对不?你怎么能……只宠别人呢?”
影四默然听着,面无表情倚在栏边。
影五也不指望他哥能说出超过五个字的安慰,就当是自言自语诉苦,这点子话都憋心里不少时候了,不说出来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