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把玩玉玺多时了。他怀里抱的鹿角弓尚在顺着弓弦滴血,身穿龙袍的老皇帝倒在李沫脚下,脖颈横着一道血红的弓弦勒痕。
黄金豹轻轻舔了舔李沫脸颊上溅落的血迹,金黑相间的豹尾依恋地卷在李沫手臂上。
李沫随手扔下玉玺,疲惫地靠在龙椅上,揉了揉山根:“结束了。累。”
暗悲躬身复命:“禀报殿下,太子潜逃,还没下落。”
李沫阖眼休息:“随便他。”
暗悲又问:“齐王殿下如何处置?”
李沫勉强打起精神,半睁着眼睛:“他还能怎样,让他在越州待着吧。没了那几个影卫,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儿来,放火烧王府……还真像苑哥能干出来的事儿,怎么没烧死他。”
暗悲想了想,试探问:“那,属下去接岭南王……回朝?”
李沫还有父王在,夺了皇位也得拱手让予岭南王李文晏。
“不急。”李沫冷冷勾起唇角,“战功是我的,兵马也是我的,龙椅难坐,劳心劳力,让父王安心颐养天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