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感到自己被揽着膝弯横抱着,额头贴在主子胸前,听着主子稍微加快的心跳声。
模糊的眼前似乎能看见影四走过来。
影四在李苑面前跪下,双手奉上一铜盘,盘中盛装一叠金丝龙袍,轻轻放于李苑脚下,漠然道:“主子,国不可一日无君。”
李苑垂眼扫视脚下的龙袍,忽然扬起唇角露出一丝蔑视笑意,抬脚踩过龙袍,抱着影七扬长而去。
影五跪在影四身边,见主子就这么走了,惊讶地小声问他哥:“哎,王爷走了?那宫里一群哭爹喊娘的大臣咋办呀。”
“主子不愿做的事,谁敢逼他。”影叠悠然坐在一旁的松树枝杈上,捧着冒热气的小茶杯哧溜嘬了一口,懒洋洋抬起半透明的白瞳,扬着下巴指了指燕京城,战火硝烟仍在城墙上空弥散,城中时不时传来一声凄厉狼嚎,寒鸦伫立在垂雪的枝头,啃食着挂在枝杈上的血肉。
“这座死城就是代价。”
御医说影七劳累过度,需好生将养,给开了副方子熬了灌下。说得也是,数月来影七操劳着所有联络线报,奔波于各地之间,根本没有时间供他休息。
影七昏睡了一夜,李苑在他身边陪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