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还骂上人了!”
齐娜一松手,邱月晃当地坐在地上,她看到娜娜的样子,“你熊色!齐娜你熊色!”哈哈哈,她大笑起来。
齐娜真受不了了,邱月是一个多乖的孩子啊,现在居然吐脏话了,想必酒后乱性也是指这方面说的。
“草泥马,草―泥―马!”邱月换着发儿的骂人,还摇头晃脑地在地上往前爬去。
齐娜真感到受不了了,她发誓下回再不能让她喝酒了。齐娜费力地将邱月拖到马路边上,干脆让她坐在马路涯上,齐娜站着喘口气,“亏得你不胖,要不我得怎么把你弄回去。”
一阵清风吹过,邱月突然皱起了眉,“斧头呢?斧头呢?丢了要赔钱啊,钱啊!”想起了她的命根子,邱月又哭了起来。
“呀!忘了,”齐娜惊呼,走的匆忙落在小店那儿了,“姑奶奶我真服了你,这时候还能想起这事来。你别动啊,别走听着没,乖啊,我这就去找斧头啊。”
“嘿嘿。”邱月的脸上充满天真烂漫的笑容。
“你别动地方,我马上就回来,啊!”齐娜嘱咐再三,急慌地往回跑去。
稍久,齐娜还没有回来,邱月已然忘记了斧子的事情,她突然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立马表情生动地说,“老孙我72般变化,一个筋斗云便十万八千里,狐狸精,看我收你!”说着,她晃晃当当地站了起来,高举右臂,左臂伸向身后,“起!”低下脑袋,直往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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