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是真的惹大祸了。她问:“陆伯伯住院了?他在哪个医院。”钟天明脸上露出了笑容,要说到关键了,他回答:“德众医院。”电话那头确实没了声音,钟天明不得不主动告诉她,“他在德众医院住院处的301病房。”电话已经挂了,邱月的脸开始发烧,陆老爷子偏偏住近了那个让她心里有阴影的医院。那丢人的往事啊,邱月实在不愿意回想。她只得掩耳盗铃般地安慰自己,那次从医院逃跑到现在已时隔数月,想必接触过她的医生和护士早把她给忘了。早上,一切收拾完毕,邱月买了好些新鲜的水果来到德众医院。他儿子说是三零几来着,邱月当时被德众这个名字搞迷糊了,没听清楚房间的号码,现在她只好到服务台咨询。“你好,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住进来的一位长辈,他姓陆,在哪个房间?”“叫什么名字?”可爱的护士小姐问。邱月有些为难,她哪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服务台在通往老爷子病房过道的中间位置,钟天明正抱着手靠在服务台中的桌子上,他已经好耐心地等了快一个上午了,就为了证实心中的疑问。现在,他得到了答案,这个寻找陆老爷子的漂亮又素静的女孩就是当初逃跑的邱月,钟天明笑着回答:“301。”“哦,谢谢啊!”邱月傻乎地笑着回答,但她发觉那个医生看她时的眼神怪怪的。终于见到了陆老爷子,邱月满心愧疚,“陆伯伯!”她叫道。陆老爷子顿时眼睛一亮,憔悴的脸上也现出神采,他惊喜地问:“邱月,你怎么来了?”邱月把水果放到茶几上,来到陆老爷子身边,“我就怕你会吃坏身体,看看,真吃坏了吧。”“哎,没事,要不我也总犯病。丫头,你怎么找到这儿了?”“早上给你打电话,你儿子接的,他告诉我你住院了。”儿子?陆锦少和徐可庭走的时候他还没睡呢,再说,如果是锦少接的电话,那邱月不应该是现在这种状态啊。奇怪啊,天明那小子怎么能给人报忧呢。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极讨他喜欢的丫头来了,他还是很高兴的。“呵,丫头,来坐坐。”“伯伯,对不起。”邱月苦着脸说。“对不起什么啊,昨天我吃得多开心多高兴,遭点罪也值了。”邱月抬头看看上方的输液袋,还有老爷子手背上插着的那个针管,她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伯伯还得住几天啊?”“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可是儿子他们不干。”“您儿子一定恨死我了吧。”“不会不会,我觉得他会喜欢你。呵呵呵。”“伯伯还有心开玩笑!”邱月看老人躺在病床上,心里很酸涩。陆老爷子看了看茶几上一兜子的水果,对邱月说:“丫头,你干嘛给我买这些东西?”“应该的啊!”“哎呀!”陆老爷子直叹气。邱月以为他因为她花钱心疼了呢,便说:“伯伯,我孝敬您是应该的。”哪知老爷子却说:“这段日子天天蔬菜水果,我现在一看着它们就迷糊!丫头,下回来,你就给伯伯买巧克力、牛肉干、或者汉堡包披萨饼啊!?”邱月看着老爷子直发傻,她算是见识了,她的厚脸皮跟本就不算什么。“伯伯,你爱吃的都是垃圾食品。我都不吃了,你还吃。”最后,邱月又小声嘀咕一句,“那些东西比水果可贵多了。”“呵呵,呵呵呵!”老爷子开心地笑起来。邱月陪陆老爷子聊了一会儿,见他并无大碍才敢放心地离开。她走在病房外的走廊间,病人、家属、医护人员不断与她擦肩而过。邱月感慨,这么贵的医院,居然还有这么多看病的人来光顾,看来,这个城市里有钱的人还真不少啊。才三楼,邱月不想乘电梯,她走进安全通道。可是,前脚刚一踏进门口,便下意识地猛缩回来。在那里,她居然看到了熟人,邱月屏住呼吸,她不知道陆小明为什么会来这里。“钟天明你干什么啊,把我带到这来?”那不是刚才为她指道的医生么,他叫钟天明!?他认识陆小明!?邱月有种预感,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却叫它的心脏极度不安。“锦少,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锦少?谁叫锦少?那不是陆小明么?“谁啊,让你这么兴奋?”分明是陆小明的声音,为何管他叫锦少?“邱月啊!那天你把她送到这儿来的女孩儿,后来我没看住她,让她从这儿跑了!”“嗡”地一下,邱月的脑子变成了一滩糨糊,他们在说什么?送她到医院的人……“锦少,你怎么不惊讶?你见过她?还有她来看你爸来了,她怎么认识地老爷子,你带她回家了?”“她走了?”“你们不是发生了什么吧?是不是是不是?”“没有。”“她挺漂亮啊,好像也挺温和,你不喜欢?”“我们不合适。”“啧啧啧!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我们的大少爷呢。”他们又接着说了什么,邱月无法再听进去了,因为她已隐约地明白了一点原因,他为什么要耍她,他又为什么不爱她。天好闷,喘不过气来。邱月仰望天空,日光正努力地透过云层,想把它的辉煌洒向大地,无奈却被灰黑色的淡云遮住。没有一点风,树枝都停止了摆动。如果没有钟表,那人们一定无法分辨现在的时间。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