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医生怎么联系,毕竟现在他们队里有实打实两个病号。
刚要出声,他的肩被轻拍了拍,紧接着,一只手伸到他眼前,指腹上是茧,掌心里是一摞闪亮细碎的小钉子,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坚硬、扎手。
“刚刚是骗你的,我没扔下去。”
南乙抬眼,盯住了秦一隅,发现他脸比往日红,大约是因为真的生病。
又或许是,刚刚做了恶作剧,现在心有愧疚?
他读不懂,也不再试图这么做了,“什么时候换地方装了,还以为跟着你外套去别人家里了。”
“上台之后,你没发现吧。”秦一隅挑了挑眉,心里却不这样洒脱。
一想到它们都在胸口的口袋里,他就觉得很没安全感,自己在台上疯疯癫癫,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说不定一甩头一弯腰,小钉子们就直接洒一地,舞台结束了再跪在地上一个个找未免太狼狈。
所以他趁着演出开始前,还没开灯的时候,就先把它们小心转移了来时他用严霁装采样器的小布袋子装了借来的卡林巴琴,于是他干脆把琴倒出来,给耳钉们腾了地儿,系紧了,确保一枚都没漏下,再塞进西装裤口袋里。
南乙拿走那些小钉子,说了“你真厉害”和“谢谢”,然后开始一个一个把它们重新戴回耳朵上。
“还想假装弄丢了,逗逗你的,没想到你一点儿也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