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上,秦一隅走过去,拿起写有他和南乙名字的两个, 转过身发现南乙还倚在沙发上, 手托着腮, 垂眼,方才给他的百醇饼干被他夹在指间, 细细长长,像烟一样。
他似乎有心事,不想吃。饼干被当成玩具, 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打转。
“这是拿来吃的, 不是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