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多了,我得说一天一夜。”
他明明就是在开玩笑,可南乙还是那副认真的表情, 甚至干脆像之前他做的那样、跨坐在他腰上, 但弓着上半身,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挑一种。”
怎么像解不出一道题就不罢休的好学生似的。
“就一种?”秦一隅仰起脸,故意蹭了蹭他的鼻尖。
南乙缓慢地眨了眼, 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