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常。
可现在,面对南乙沉甸甸的爱,自己却手足无措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应该嬉皮笑脸地说“失去算什么?”,高喊“去他妈的爱情”,随便地吸引一些人,再随便地拒绝他们、伤害他们,玩游戏一样无所谓地嬉笑度日吗?
南乙打磨弦枕时用的是什么砂纸?怎么磨的?
是不是也用它悄悄地把我也打磨了?所以才改变得这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