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意识的护着手、打架都尽可能不用的人,竟然会气血上头,忘了自己曾经受过的伤。
这是他第一次见他用手打人吧。
是为了他吗?南乙有些不敢想。
他越来越多地陷在这段微妙的关系里,也越来越频繁地感到害怕。
“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南乙没有抬眼去看他。
但很快,他听到了回应。
“南乙,要是今天换做是我因为他们的故意针对而受伤,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