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怪、又这么可爱的小孩儿,用皮肤和血肉记下这些寻常的时刻。
“那这一个呢?”他沿着耳廓的形状倒数一个孔,“和我有关吗?”
回答起来,南乙仿佛都不需要思考。
“有关啊。这是我和你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同一块光荣栏里。”他甚至勾起嘴角,“我们是初中部和高中部的第一名。”
秦一隅的心仿佛被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攥住,挤出酸涩的汁液。
一个他根本不记得的平凡日子,登上去的次数多到他根本懒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