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了南乙说的话,他完全能理解,甚至产生了同情。
从那个黑暗的小卧室,来到节目组安排的热闹明亮又宽敞的直播场地,秦一隅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就在他打算自己抚平心头这个小褶皱的时候,不远处的南乙竟然脱离了人群,朝他走了过来。
“怎么了?”南乙盯着他的脸,“哪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