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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脱下彼此身上的羽绒服,蓬松柔软的外套落在玄关地板上,接着是黑西装,叠落在同一处。南乙抱住了秦一隅的肩背,纹着玉兰花树的手搂住他的腰身
,两件白衬衫都留下用力过后的褶皱。
一个吻可以迅速地暖热彼此的体温,麻痹对方的伤痛。南乙没有闭眼,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秦一隅因他而情动的眉眼――每到这时候,他的眉头都会微微蹙起,绷着欲望。
水声越来越重,因为这场演出的特殊性,两人身上那些零零散散的小钉子都被摘了下来,第一次吻起来没有任何的金属味,柔软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