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却已不住什么时候,扶住了自己的剑柄,一根苍白而?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叩着剑柄,不知他是想要拔出?,还是不想拔出?。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大汉,冷冷道:“你不知道?”
大汉简直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有预感,只要他敢真的说出?“不知道”三个字,这男人会?直接拿他的脸来擦鞋底子?!
大汉忽然迅速瞟了一眼还在站桩的上官飞。
此刻,上官飞那满面的怒容,已完全收不住了……不,或者说,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收敛过。
如果?眼神能化作实质,那么这大汉已不知道被上官飞杀死过多少次了!
这青年人完全崇敬他的父亲,也完全崇敬自己父亲建立的这金钱帮,因此,他才会?对这大汉的背叛感到怒不可赦你既然已发?誓效忠于我父亲、效忠于金钱帮,又怎么能为了活命而?背叛?!
命,难道有这样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