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何初三披着睡衣坐在床边,Kevin衣冠齐整地蹲在地上,小心地举着手给他脸上伤口擦药。
“怎么了?”何初三见他眉头紧锁。
“那臭小子下手太狠了,”Kevin忿然道,“这会不会留疤?会不会毁容?”
何初三扫了一眼监听器安装的位置,在他手臂上轻拍了一下,顺势演道,“你心疼了?”
“当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