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摸不着头脑:“十八。”
“对啊,你今年都十八了,之前是忙着读书所以我们都没提,要不然早就该把婚姻大事定下了。”
此话如一道惊雷一样,炸响于江初月脑海。
婚姻之事是他没想过的。
读书的时候免不了遇到一些涉及情爱的篇章,年少慕艾,他也曾畅想过等将来哪一天,自己也开始一份美好的情感。但因为家里的情况,他自幼就背负着重担,不敢有丝毫松懈,只求有一天能学有所成,不辜负家人和恩师,理所应当的,将那些迤逦情丝压在心底。
现在骤然听到,就有一种恍惚之感。
成亲?
是了,他已经大了,到了娶妻的年龄。
“你要娶妻,就得有住的地方吧,总不能让人家嫁进来和我们挤在一起。”
长安居,大不易,但江南道黔州饶县县城居,也不易。
“所以说以后要花钱的地方还多,你挣了钱就自己收着。”
最后是以郑锦兰这句话一锤定音作为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