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灭亡负责。”
“这当然了。”沈长乐难得的对江初月的话予以了赞同。
“我有时候确实会对他们有一点点埋怨,埋怨他们随波逐流,不知争取。齐代梁以后,他们的日子越来越艰难,却还是老实温顺的像黄牛和羔羊一样,虽然心里思念沈氏统治的大梁,却没有丝毫反抗温氏的行动。”
“但仅仅是埋怨而已,我不会对普通百姓做什么。只是他们太脆弱易碎了,在改朝换代,反齐复梁的过程中,他们的流血是无法避免的。”
沈长乐说的直白又诚实。
让江初月无话可说。
他只觉十分痛苦,比从前所有时候都痛苦。
“江大哥,你说过你会帮我,你会保护好我,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吗?”沈长乐目露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