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唐袅衣揉着胸口坐起来,转头一看身边的季则尘,吓得魂儿险些都要飞了。
刚才那一推的力道似没有控制住,此时他头下的淤泥已经洇了一圈血渍。
唐袅衣顾不得胸口被压过的沉闷,颤着眼睫,慌乱去唤他:“季、季则尘?”
他死已经昏迷了,如玉的脸上惨白无色,雪裳上全是血,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将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