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陆言就忍不住蹙眉。
这间卧室挺大,起码有三十个平。配了独立的卫浴。
然而窗户用铁栅栏死死固定,墙角边缘有几颗硕大的眼珠,眼球不停旋转,似乎是活物。陆言反应了片刻,感觉这应该是监控。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房间里,淡黄色的墙纸上,涂满了鲜红的血液。
最中心是几个血手印,上面还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救我。
房间里的血腥味已经浓烈到可以盖过硫磺味的程度,但哥哥对此似乎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