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都能飞,这导致他颇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憋屈感觉。
陈安之的天赋,在这种情况下就更为局限了。这些污染物甚至都没进化出思维能力,只保留了原始本能。
陆言抬手,又射出了一支箭。
箭镞穿过蚊子的腹部,死死钉在了背后的树干上。
血像是被捏爆的水球一样炸开。
陆言一边捡着地上的箭,一边嘲讽似的说着:“战斗系,呵。”
周正的脸赤红,陈安之则是若有所思地盯住了陆言垂下的手。
多次拉弓又没做好防护,陆言的一只手掌心纹路裂开,隐约有血迹渗透出来。
他放下了喷洒器,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拿出了绷带,皱着眉给自己包扎。
还在K市的时候,陆言就发现了,污染物对他血液的味道格外敏感。沈轻扬也特地来说过,说他“闻起来和别人不一样”。
陆言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后来在怨念之墙内,得到了“妹妹”的馈赠,陆言就更少陷入让自己流血的危险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