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的骚水顺着指节淅淅沥沥往下滴,洇湿底下的白色床单,两腮红透。
顾明瀚失控了,看着怀里虚弱的人兽性大发,强行把两根湿透的手指强行塞入萧白的口里。
滑嫩的舌头被凌乱地搅动按压,萧白说不出话,嘴里鼻里都是一股腥味,又因为被压着舌头,又要咽口水,只能呜咽着地备吮吸男人的手指。
他被顶得干呕,眼泪不断流。
好在眼泪及时唤回了顾明瀚的理智,他看着一脸难受的萧白,立刻将手指抽出来,慌张地抱住人道歉:
“对不起,哥哥。”
“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