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运动,以小幅度但是快频率的抽动操着萧白。将羊眼圈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萧白觉得甬道内部越来越酸胀,软毛不再“软”,而且变成有硬度的刮搔器。像被下了蛊一样,那种总差一点的酸胀和瘙痒让萧白着迷。
“啊……弟弟……”逼口被干得发热,阴蒂硬得要命,萧白哭得一塌糊涂,搂着孕肚,扭着身体,被深处一阵有一阵的酸胀折磨。
他变得没有自主意识,脸上都是泪痕,腿根抖到顾明瀚都不敢再拖起来,只是一个劲地耸动胯部。
“唔……不要了,不要了……”
囊带无情地拍打在阴户上,萧白想要逃,却被顾明瀚牢牢固在怀里。
抽出来的时候羊眼圈完全湿透,顾明瀚龟头被圈勒的快要发紫,取下来之后又用手掌套弄,射在了萧白腿根。
泄出来的淫液打湿了床单,小逼酥麻至极,萧白颤巍巍地喊他:“弟弟……他踹我肚子……”
下意识的认为他还是那个比自己小的弟弟。顾明瀚怜爱地吻他,爱抚着孕肚,肚子里面的小东西感受到了父母激烈的运动,在里面也不停地闹腾。
顾明瀚下床蹲在萧白面前,手上下抚摸,似乎在安抚肚中的胎儿,挨着萧白的肚子,留下轻柔一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乖,别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