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视线落向快递小哥手里的那只巨大箱子,箱子从外观看确实简陋,缠了很多胶带,似乎在搬运几下就会原地炸开,而且里面“哗啦哗啦”的,像是一些小瓷瓶互相碰撞的声音。
沈晚晚想起,是她在拼夕夕买的东西到了。
她用秦朗川还她的第一笔欠款买了些东西,购物欲被在疯人院里压抑了两年,一时没收住,有些买多了。
不过她对比了几家店铺,她买的这家是性价比最高的。
“不好意思,这些是我的东西,”沈晚晚走上前,解释。
舍管阿姨打量沈晚晚几眼,眼神渐渐地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