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意识地揉了揉肘关节,京都的秋天,不下雨也不下雪,却阴湿得厉害。
正揉着,就听沈晚晚挺随意地道,“痛风的药,我也给您一起配了吧。”
祁德龙闻言惊了惊。
沈晚晚的视线刚刚一直落在本子上,压根没抬眼看他,更不会注意到他揉肘关节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