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下头的人轻轻呻吟了下。
再一看,宋秋槐轻轻蹙着眉,纤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神色,但锋利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冷白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好像很痛的样子。
“呀,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重了,很痛吗?”
姚盈盈赶忙把手抬起来,紫红色的药水不小心落到了白腻的大腿上。
“嗯…难受。”
宋秋槐声音又沉又哑,喉结上下滑动着,冷清的眉眼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直直盯着姚盈盈。
姚盈盈要是再往下头看的话就会发现宋秋槐下头硬得直愣愣的硕大一根,耀武扬威地立着,狰狞着向上翘,大卵蛋也沉甸甸鼓囊囊的。
从开始上药就硬得难受,加上药酒到处流,宋秋槐就都脱了,赤裸裸躺在姚盈盈身前。
姚盈盈可能也看到了,选择性不搭理。
对呀,那么多伤,得多疼呀,而且、而且是为了抓坏人。
姚盈盈想着,咬了咬嘴唇,心一狠。
就脱下小吊带,只留窄窄的三角内裤包裹着下面,抱起来宋秋槐的头,往前倾着身子,两只大乳就直罩在宋秋槐脸上。
“这样,这样就不痛了。”
姚盈盈努力保持着平衡,一只手抱着宋秋槐的头,一只手还要奋力揉搓着宋秋槐结实紧绷腰腹上头的那块青紫的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