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他总担心被监控录到什么,遮遮掩掩地躲着,要么就不愿意脱衣服,要么就一定要背对着,不然就不好意思。
直到闵峙答应他做的时候就把监控关了,他才愿意配合。
在被子里闷了会,实在是喘不上气了,方逢至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呆愣地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似的一动不动坐了好一会儿,才抱着肚子勉强地下床。看他那挺着腰艰难的走路姿势,闵峙心都提起来了,生怕他一不小心摔着了。等看着人安然无恙地从卫生间出来,闵峙才松口气,给陪孕的阿姨打去电话。
今天公司和平时一样忙得烦人,隔了一会儿,想着方逢至应该吃过早餐了,再看监控却找不到方逢至的人影。看了眼方逢至的定位器,见人去了商场,他皱了皱眉,给方逢至打了个电话。
“喂,闵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