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噬的感觉,又麻又疼,他克制不住自己伸手去挠。
太疼了啊,他问护士姐姐,为什么他会这么疼?护士姐姐说他生病了,好了就不会疼了。
骗人,他们都是骗人的,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过早凋零的花朵一样,是遗憾的怜悯的。
他每晚在意识昏沉的时候都会听到护士姐姐压抑不住的哭声。
为什么哭呢?他不明白,他出生就是一个不爱哭的小孩,是医生大力地拍打他屁股他才哭出来的,喉腔才被打开,才学会了呼吸,疼是很疼,但是当一个人恍恍惚惚意识到,自己一辈子都要这么疼了,似乎就不那么疼了。
当一个东西注定一生与你如影随形,那么不论它看起来是多么不能忍受,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就这样吧”没有埋怨,没有不甘。
等林一览处理完事情来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孩子低着头在拧魔方,速度是真的快,在那一瞬之间就复原了。
林一览动作很轻的走了过去:“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