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凛出去与人吃酒了,不过他看起来并没有醉态,还是眼清目明。
许久不见她说话,喻凛想到昨日让她不要忙碌她吞吞吐吐的缘由,而后再道,“你放心,若母亲知道,我会去说。”
她一开始就不想,不过是怕落人口舌,届时崔氏责骂,说她不好生伺候,说不定还要加以责罚,既然喻凛都这样讲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方幼眠垂下眼睛,轻轻的一声,“好。”
“多谢夫君。”末了,喻凛已经提步往里面走,她才又小声补了一句,在后面跟上。
听到男人的耳朵里,只觉得她礼貌得有些距离。
他轻声嗯。
喻凛跟上次一样,只要他的贴身侍卫处理身边事,就连丫鬟也不要,热水已经烧了抬进来,丫鬟都进不去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