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方时缇点了一个戏,“长姐要这?个《点绛唇》罢?我听?人说,醉江月伶娘唱的《点绛唇》最是好听?了,旁的都比不上呢,我倒是要听?听?有什么不一样。”
“好。”她合上话本子,回味方时缇的话觉得不对劲,“你?还去哪里听?过《点绛唇》?”
崔氏就喜欢听?戏,方幼眠早几年跟着她出去,耳濡目染也听?过不少,这?难些的戏,很是考验唱戏的功底,寻常的酒楼和?街头瓦巷的人唱不来,她总不能在瓦巷里听?的罢?
方时缇心里一咯噔,居然说漏嘴了。
她支支吾吾好一会,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搪塞的借口,推到?了方闻洲的身上,“是喜欢哥哥的那位秦小姐带我去听?的,我也是从她的口中知道醉江月的伶娘唱得好听?。”
提起这?位秦小姐,方闻洲十分苦恼,“让你?少与她往来。”
“哥哥不喜欢秦小姐,我喜欢啊,我觉得她人不错,做个朋友也不成么?”方时缇忍不住犟嘴。
方闻洲无法可说,他的确没有办法管教方时缇交的朋友。
见弟弟为?难,他明显不喜欢那位秦小姐,方幼眠说了两句,她告知方时缇交朋友可以?,但不要做令方闻洲为?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