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修文俯身,用手揩了揩高桐的脸颊,又将他嘴角和周围的精液全抹到唇齿里。他轻吐了一口气,靠在旁边床头抽烟,面色终于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柏修文将烟掐灭,出门去了。几分钟后,浴室传来了稀拉拉的水声。
然而主卧里,直到男人走远,躺在床上的青年却好似忽然转醒一般,努力转过身子朝旁侧吐了一大口涎水然后肉眼可见地,他全身都崩溃性地颤抖起来,牙关也打着战,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良久,那紧缚的黑色眼罩下渗出了几滴泪水,顺着青年的脸颊流到枕头上,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群
主
小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