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她面色憔悴,焦黄消瘦的脸颊上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突出。
高桐欲言又止,最终也坐在一旁望着病床上的男人。
到现在也没有醒来,只能靠机器来维持呼吸,错乱复杂的管子插在身上。无菌服的袖管里空荡荡的,只露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来输液。这是他的父亲。
病房里静悄悄的,就连点滴落下、再融入溶液的水声都很清晰。高桐嘴唇干涩,手蹭了蹭裤管,犹豫了一下才问。
“……妈,秋秋知道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