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赶回去。”
高桐愣愣地拿着手机,连撂电话的勇气都消失了,眼角酸酸涩涩的。对方道歉的这些话无懈可击,他甚至连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边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说这些也没多大用处。我会尽全力帮助你解决医疗设备和费用的问题,如果想转院的话也可以安排。……所幸伯父仍有一线生机,只要挺过危险期就没有大问题,你相信我。”
高桐努力想开口几次,最终却失力一般放弃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柏修文静静地听着手机那头的动静,手里攥着个不知什么的合同纸,能隐隐看到汗渍的痕迹。
“……所以,你冷静一点。不要再说结束这种任性的话了。”
“怎么冷静呢?”高桐沉默了几秒,侧头看了一眼陷入睡眠的妹妹,走出病房。他靠在走廊冰冷的扶手上,缓缓道:“…白先生,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问你。或许以前也提过,但不知怎么都转移到其他事上就慢慢忽略了。可我现在再没法欺骗自己,这回,我希望……希望您能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
那边静了静,道:“你说吧。”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