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料到这个,司机简直是懵了,不知道该下还是不下,迟疑间却听柏修文道:“你走吧。没事的,他今天发了烧,有点管不住。”
高桐怕得腿一直往后蹬,却完全动不了。就在刚才他行动的刹那间,对方便飞快地从箍住了他的腰为什么情况会发展成这样,明明刚才还谈得好好的啊?!
“别出去,听话。外面很冷的。”柏修文搂紧了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背:“眼睁睁看你从我这里逃走三次了,这回不会再有机会了。”
“而且我们也不会到此为止。”他依旧紧紧禁锢着高桐,迫使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高桐,这不是游戏,不会到此为止的。”
高桐战栗着被按在车载储物盒上,他感觉这时的柏修文很不对劲,然而那手像铁钳,他被掐得又痛又怕,“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所以我说你稍后谢我也不迟。”柏修文环顾一圈,找寻着能够绑住对方的东西,否则等到待会开车时高桐再闹起来,就会比较麻烦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刚才高桐披过的毯子上。
然而就在他俯身去拾那毯子时,胸口却倏地传来钝痛,他被人当胸踹了一脚!
柏修文反应极快,立刻趁机拽住了对方的一只脚腕,狠狠往前一拖。这力度使青年直接从坐着摔成仰躺的姿势,后脑勺也似乎撞到了什么,发出闷闷的吃痛声。
“你总是无法学会吸取经验。”柏修文笑着把毛毯卷成一捆,把他的腿固定在一旁。这种柔软的材质绑人很松,大概也起不到什么疼痛威慑的效果,但总比没有是好的。
“高桐,学习算不得什么天赋技能,归纳、总结与思考可以通过后天习得,但你向来不在意这个。”他意有所指道:“高中时是,在上海的时候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