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钱治,要把房子卖了,我太忙了,就没时间想了。”
“主人,这些天我做了好多梦。美梦里有您;噩梦醒来,就会很想您。”
柏修文垂眸不语。
今夜高桐哭了不少次,导致现在就算眼中并没什么泪水,上面也氲着茫茫一层水雾。他有一双略微下垂的温润眉眼,这样期冀乖巧地望着他,和一只渴求主人抚慰的小狗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