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心急!”高桐紧紧皱着眉,甚至开始大幅度地挣脱手铐,可惜这金属镣铐锁得他紧紧的,反倒是手腕上被刮了好几道红痕。
思维和行动处处被压制,他愈发焦躁,几近气急败坏地冲对方吼道:“柏修文,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可能穿那些情趣内衣,也不可能用这种道具,你把我当什么了!”
动作的幅度牵动了两人相连的手铐。高桐一吼完便感觉脸和脖子都燃起来一般热,他很是不安,却又强撑着与对方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