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温热的气息浅浅喷洒在柏修文的手心上,弄得他有些细痒,下一刻柏修文将手挪开,高桐还没来得及喘息,嘴巴便被对方的阳具捅了进去。
高桐眉头都是蹙着的,他呜呜摇头,嘴巴却被越插越深,很快两颊被插得鼓鼓囊囊,涎液顺嘴角流下,甚至耳朵都要听不清。
他好怕被人发现,两手推着主人的腰胯,似乎想要将其推开,可对方却全无停下的意思,甚至一手抬起他的下颌,在他脖颈处按摩似地揉了几下,紧接着再次向前挺身,那恐怖的尺寸赫然推进去了一半
即便是被堵着嘴巴,高桐也反射性地干呕出声,这一推直接将他生理泪水激了出来,他能够十分明晰地感受对方生殖器在自己喉咙里的位置,而对方的手就把在外面,状似温柔地抚摸他前颈的部位……
柏修文压了压他的喉结,轻笑:“他们绕道走了,真可惜。”
他看到高桐身体开始向下滑,知道他受不住,便将东西抽出来,高桐先是不停咳嗽,咳嗽到一半开始大口呼吸。柏修文面上没什么表情,专注地看着高桐,将他浸湿的额间碎发拨到一边去,等他平复后说了句‘继续’。
高桐静默地点点头,用手背揩眼泪,泪水糊得他眼睛好不舒服,柏修文看在眼里,小幅度地偏了偏头,似乎回忆起什么场景,随后下身居然更硬了只这么一瞬,他竟有要射精的冲动。
高桐目光平视,望着对方两腿间那已经被自己口水蘸得亮晶晶的肉棒,伸手去握,单手肯定是环不住的,他便两手接替为对方前后撸动起来,下一刻下唇倏地被那伞状的前端拨棱了一下,高桐微微睁大眼睛,神情竟有些羞赧地抿了抿下唇,他侧过头,顺着对方器官的青筋脉络去细细舔弄。
这样为主人服务对高桐来说已经逼近极限,他很难适应吞吐的感觉,也曾尝试过,但每每超过头部就会产生强烈的呕吐和窒息感,所以他只能更卖力地用其他方式让对方满意。然而这么几个月下来,高桐的口交技术可以说仍然很生涩,柏修文的阴茎太大,他凭自己连吞下一半都困难,更不要提在此之上还有什么服务,最多是尽量收着牙齿不碰到对方。
巷子重回冷寂。漫是涂鸦的墙上悬着个玻璃缺了一角的挂灯,光明就从这破败、脏污的玻璃壁上散布出来,蚊虫扑灯的嗡嗡声从未停歇。夜色悄然下那吞咽和吮吸的津水声愈发粘腻,两人呼吸逐渐急促,柏修文将手插在高桐发丝里,居高临下看着他,暗灯与月光融在一起,让眼睫鸦羽一般在他文静秀气的脸上留下阴影。
此时高桐还在认认真真吞吐主人的器官,不防又被打一耳光,他恍惚听见对方说‘舌头伸出来’。
“什么……”高桐不明就里地伸出一小截舌头,柏修文摆正他头部,调整成向上仰视的姿势,又将他舌头再扯出来些,这么一来高桐被迫前倾,嘴巴也不由张大,他疑惑地望着主人。
柏修文看到他舌头上盛着一小滩晶莹的液体,伸手将那液体抹开,又极为暧昧地滑到唇角。他眸色深沉,低道:“桐桐,你知道吗?当年你坐在宿舍床沿上吃冰棒的时候,我就在这想这一刻。”
以至于后来那隔壁班的混混说高桐在澡堂里喊他名字自慰时,他内心曾短暂地、尘埃落定般生出一种顺利成章的念头那些年与高桐相处的点滴分毫里,他常年性地感到一种毛躁的悸动。他无法不以为然,一潭死水被打破、涟漪横生的感觉究竟如何?对少年时的柏修文来说,答案是不妙的。
那年的他更想梭巡的问题是,这涟漪究竟是因投石之人而起,还是缘因水下本就潜藏着恶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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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桐眉心一拧,他目光不甚清明,未能细想下颌就被倏然扣住,柏修文扶着性器,一手把住他颈部,腰身向前,肏了一下高桐的舌尖,高桐下意识卷起舌,甚至还要向后缩,可惜被锢得死死,刚‘啊’了一声舌头就又被弄了好几下,只得维持着姿势,不解地寻觅主人目光;而且他长时间张嘴伸舌,整个人呼吸都粗重得不得了,跪在原地喘息的样子便如同真正的狗一般,柏修文看到的是这一幕。
高桐是这样内敛的性格,当然也不习惯与他人对视,但当这双眼尾略微下垂、内双的眼皮犹如蝶翅尾翼展开的眼睛专注地望着你时,会无端令人生出一股由衷的激动和愉悦。一个怯懦自卑、沉默寡言的人,却有着这样坦诚、崇拜且热忱的目光。
柏修文只觉血液如油浇般沸腾,他轻柔地用拇指拂过他的眼尾,捏了捏他的耳朵尖,寒风中高桐的耳朵烫得惊人,柏修文轻呼一口气,他实在有种把高桐肏烂肏死,一种毁灭和狠狠践踏的冲动,最终他却问的是:“桐桐,膝盖冷不冷?”
高桐顿了顿,摇头。
柏修文双手用力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