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动、摆动臀部,全然不管不顾可能会被发现这码事,放开地喘息和呻吟,只会疯狂迎合对方肉棒进出。柏修文表情倒没出现什么松动,只是额头微微现出青筋,呼吸又沉又急,咬肌微妙地动了一下。
柏修文个人对dirty talk不很敏感,却也被高桐浪得有些忍耐不住,他先是就着这个姿势肏了百来下,又抽出肉棒,打开车门下车,这时候高桐只会乱叫了,他把高桐拖过来,将他双腿打开,扶着肉棒再次狠狠插进去。高桐还没反应过来,脸部便被一只大手粗暴压住,紧接着就是几个火辣辣的耳光,下一刻那只大手完全覆盖住高桐的脸,狠命地往皮质车垫里按,另一手对他可怜的淡色奶头又揪又拧,那两粒早已被蹂躏到红肿得不能被碰,高桐立刻痛得大叫,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骚货。”
柏修文盯着他笑着说了一句,“高桐,你真是天生就该挨操。”
高桐含着眼泪摇了下头,左乳立刻又挨了一巴掌,那片平坦胸膛早就粉红一片,此刻只是让身体主人痛得一哆嗦而已。柏修文脸上仍带着捉摸不定的笑意:“我很无法理解的一件事……高桐,那天你在澡堂,一直背对着我,明明已经洗完了又去了隔间,我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也没见你出来。所以,你究竟……”
说到一半,他似乎是发觉高桐完全没法集中注意力这件事,只是自嘲地笑了下:“算了。”
他一手像是提木偶一样提起高桐的大腿,挺动髋骨朝那已经难以合上的穴内不断进出,抽插挤压出的黏液让高桐浑圆的屁股上都亮晶晶的,像抹了润滑油一样又滑又亮。
“嗯…嗯…啊呃!!…”高桐瞳孔不住上翻,讲话和呻吟也断断续续。他被主人的大手捂得窒息,却仍旧依赖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去乖顺地舔对方的掌心。
他腰以下的半身完全不在车内,就凭对方一只手提起来迎合对方的阳具,有点像倒立的姿势。这让高桐浑身血液都在朝上半身涌,脸部涨得更红了。窒息让他叫到一半就会因为气息不够而停止,到后面一点嗓子完全哑掉,只能‘哈啊哈啊’的喘。而下体又完全硬了,那已经射过一次的淡色阴茎滑稽地随着被肏干的频率打圈转,高桐试图用手去固定它,但完全不行,这种程度激烈的性爱让他完全无法思考任何,就连手都是一直发麻的状态。
“慢、慢一点……主人……啊!”
这样的姿势,又因对方肉棒前端是翘起的形状,实在太容易顶到前列腺点了,高桐头皮发麻到泪流满面,感觉又要射出来,又好想尿尿,对方却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甚至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一点。
柏修文感觉手下湿润,移开手掌,便见高桐一塌糊涂的脸,轻笑了一声:“桐桐,怎么做爱的时候总是哭。”
他抽插的速度也稍微放慢了些。
高桐已经完全无法组织语言,他浑浑噩噩地刚要张口,下身却被很钝地插了一下这力道大的车子都狠狠摇晃起来,他瞳孔涣散了一下,下身抖了几下,居然又射精了。
太累了……高桐目眩神迷,受不住地躺尸般的喘息,然而他感觉腿窝被对方揽住,身体直接被翻了个个儿。那肉棒还嵌在后穴未拔出来,敏感点不停被剐蹭,高桐已经叫不出来,只能如案板上鱼一般无助地扑腾。
高桐在性爱中的肢体表达是弱势的,后入的时候他经常难以承受撞击的重量,整个人只能趴在床上挨操,这种时候他会抚摸对方拄在他面前的手臂。就如此刻一样。
柏修文把他手臂反剪到背后,一脚踩到车里,继续以一种磨人且疯狂的频率肏他。同时一直高桐一开始没什么反应,过一会儿似乎是性器又被磨到了,整个人又不安分地悲鸣起来,柏修文听见他低低地请求:“我、我想去…厕所,主人。”
“这附近可没有厕所。”柏修文回望了一眼路边绿化带,那里一颗侧柏直立,枝条孤零零地向上斜展,在北方冬日的气候下,百十枝条犹如鬼影,形销骨立的萧条。
“你要怎么?”
“…要,要尿尿。”高桐顿了一下,声音细如蚊蝇。
柏修文眯了眯眼睛,抽出性器,把人拉起来,下巴朝那树下一点,“就在这儿尿。”
高桐一开始没发出声音,但他好像确实内急难忍,几秒后就艰难地扶着车门下去,他脚底软绵绵的,走过去的一路好似踩在棉花上。
柏修文从后面看着他。
高桐的身体仍隐隐勾勒出少年的身型,但因为抽条得更高了,让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营养不良,这还是柏修文养了一阵子的结果。他腰太窄,对比起来就显得屁股稍大了些柏修文曾在后入时比过,高桐腰部也就是他性器的三四倍宽多一点,这样子插入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