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所以没关系。不过,以前有一段时间确实是不给的。”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有没有跟你讲过一个监查官的故事?就是那个试图查我们风纪的一个老头子。他现在应该就在北恩任职。”
“没有。”龙拾雨一副特别想听故事的表情。
他身上的衣服实在太厚重了,他还是像个小面包一样缓慢移动。
沈朝幕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就和龙拾雨闲聊起了这些事情。明明一两个月前,他还没有半点和龙拾雨提起过去的意思――
这让他感觉有点点微妙,但还是开口:“那个时候我刚进协会,那家伙刚好上任了……”
在几年之前,协会里上任了一个监查官。
那老头子是形式主义的走狗,竟然试图严格要求猎人们的纪律,试图培养这帮杀胚美好的品德,建立起协会在民间的光辉形象,原话是“现在很多人都觉得,我们猎人非常不拘小节非常粗犷狂野,所以是时候改变一下了,告诉他们,我们实际上刚柔并济,懂得感恩”。
他当时要求,所有隶属本部的猎人每周都要交一份报告,一份名为“智者的一周”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