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发出大的动静。
“母亲,其实”
“荒唐。”蒋蓉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当即呵斥一声,不敢听下去。
她的儿子不站在她这一边了,她只能选择不让威严掉落。
蒋蓉从椅子上站起身,用优雅的动作竭力保持她的体面,“你若喜欢受罚便受罚好了,就在祠堂跪着抄。”她走到严佑身边短促地停顿,“不许阻拦更不许陪同。你犯一次,她便多跪一日。”
“柳嬷嬷,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