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道,一个负责的人断不会当做无事发生。
她自然也知,严佑昨晚去了何处,待在哪里。
“昨天的事,我想了一宿,是我做得有些过了。”她的语调极其缓慢,让人误以为说话是件极其费力的事,“你第一次对人这般无礼,后面想来,多是别人冒犯了你。你既有不愿说的苦衷”
蒋蓉似乎是想到什么,微微别过头,是一个抗拒的动作,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她也一样。
“既是苦衷,那我也不便多问。你的心性,我从未怀疑过。”
“不只是我。”恭敬依旧,却是强势许多。
“……嗯。小瑜那边,是我有些先入为主了。崔家……”蒋蓉一时间找不到得体的形容词。
“崔家非善类。如今的局势看来,中立不见得是好事。严家以礼待人,却不能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母亲,您明白的。”